“克扣教师的工资,减少学生的午餐经费,你怎么敢!”杜桑德气的双眼通红,“那些孩子,他们每天上课之后就指望着一顿午餐来喂饱自己!那些老师,靠着这些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人……你敢克扣?!”
埃斯科瓦尔捂着自己的胯下,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指着皇帝陛下的名字发誓,我一定要把你送到监狱里去……等着被吊死在绞刑架上吧!”
杜桑德的暴怒一方面出于他的不良心情,对于克扣教师工资和学生午餐的愤怒。另一方面,则是出于担心。
为安德罗妮竖立铜像,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在向自己母亲的脖子上套绞索。
整个纽萨尔,在每一个城市,所有的街道和广场上,有且只有三个人的雕像。
要么是第一代的萨尔公爵——也叫圣萨尔。要么是现任皇帝的曾祖父,彼得二世的雕像。
要么是现任皇帝,阿尔弗雷德陛下的雕像。
阿尔弗雷德陛下今年只有十九岁,但他的雕像却在继位之后就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了纽萨尔的大街小巷。杜桑德曾经不止一次的看着雕像上的皇帝的脸冒出疑问——这真的是个十几岁的青少年?那胡子让他看上去至少四十多岁了。
那么,在这样的地方竖立铜像……这叫拍马屁?这明明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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