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年纪不够的小孩,你们得让他去上学!”警长朝着老会计嚷嚷道,“再让我发现有这种该上学的孩子到你们公司当什么狗屁武装保安,我还得罚你们!”
这人有点没脑子,但是算不上坏人。这是杜桑德对这位警长的第一印象。
一个明显统领着几十号人和三辆坦克的小孩,你当他是逃学来混日子的?
但看在这人执行教育推进计划还算上心,杜桑德这才把“这是个傻逼”的评价提高到了“这人有点没脑子”。
“二队长!”杜桑德打量了一下这个没脑子的警探,然后高声喊起了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他跑到杜桑德面前之后就地立正,脚后跟一磕大声喊道,“向您报道,勋爵先生!”
“带着这个警探,还有他手下的人,去仓库里拿装备——给他们拿上步枪和钢芯弹!”杜桑德下达了命令,“跑步出发,拿到装备之后,直接跑步去落日广场!”
坦克是第一次投入实战之中,杜桑德对于自己的“发明”信心很足,但他不太确定坦克里的车长驾驶员和炮手能不能发挥出训练时一样的水平。
毕竟帝国的科技水平并不足以支撑杜桑德搞出什么坦克外置对内的通话器,他只能搞了两根包裹在橡胶里,贯通装甲的黄铜管作为通话设备。一根管道直通车长室下方座舱,另一根则直通驾驶室。
这种通话设备……效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平时车长和驾驶员半个身体露在外面,至少还能相对正常的和步兵沟通。
但真开始反装甲作战之后,为了保证坦克本身的安全,舱门肯定是得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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