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都摆明了态度，要争取一下曹肃。
其中靖妖司最奇特，大概是顾镇潇知道副镇抚使不会说话，便提前主动派遣一名会说话的百户来和曹肃套近乎。
曹肃陷入了沉思，三司各有权力，各有不同特点，入哪一司都有各自的好处。
看起来，靖妖司是最没有什么油水的，毕竟其他两个司，一个搜集情报，一个监听百官，比这个协助破桉与妖邪打交道可强多了。
姜琪见曹肃犹豫，便开口让三名副镇抚使退下。
场上只留下了曹肃和一众指挥司的高官。
姜琪笑道：“如何，曹昭武可有决定了？”
曹肃想了想后，道：“我一般都不做选择。”
姜琪被曹肃说蒙了，不做选择是什么意思？
曹肃伸出手掌，随后攥紧握拳：“能不能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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