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年:去买盒新的避孕药回来。

        任嘉年: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被大人们发现家里未开封的避孕药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任嘉年:而且我身T现在已经感觉好很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果然对方想事情总是要b荆心语周到许多,既然他们有偷偷地把父母备在家中的避孕药拆开,那么自然是需要再买新的一盒回来瞒天过海。

        这下子荆心语真无处可反驳了,但她在看到任嘉年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时,仍是嘴y了一回,“我才没有在担心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随后她见任嘉年正准备要面无表情地退出房间,荆心语依然没忍住,临时改了话头,“算了,你还是走过来让我探一下额头的温度。”

        即将离开的任嘉年完全没料到荆心语会说这句话,不禁动作一滞,随后则万分乖巧地回到荆心语的面前,主动抓起她的小手轻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让她感受身上的热度。

        此时任嘉年的身T终于不再发烫了,m0起来应该算是退回到了正常的T温,荆心语才缩回自己的手,安心地躺进被窝顺带着赶人离开,“那你就自己出去吧,我要再睡一觉才行。”

        临走之前,任嘉年仍不忘温柔地替荆心语掖好了被子,等他回到了客厅后以,却没有急着马上出门,而是从自己的书包暗层里翻出了昨天晚上他自己在跑腿平台上所购买的药品袋。

        或许荆心语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药品袋里不仅仅装着普通的避孕药与安全套,还有一盒较为知名的激素药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