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对着那群烦人的小混混,为了图一时爽快荆心语确实有说任嘉年是自己的男朋友,就是没想到那么快他们就要代入到“男nV朋友”的身份,哪怕是在被强迫的情况下。
可是……如果能成功带进这个身份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倒是能够更加顺利的进行。
见荆心语的掌心依然没有动作,任嘉年的嘴边又换了另一张便签纸叼着,催促着她快点继续给自己疏解。
任嘉年:你再不动起来的话,恐怕我们今晚就只能睡在这里了。
任嘉年:我真的好难受,求求你了,宝宝。
看见“宝宝”两个字,荆心语竟然神乎其然地开始了手上的动作,这是在没有任嘉年的控制之下,她主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模仿着刚刚的情形一上一下起来。
任嘉年的呼x1陡然就加重了,嘴唇几乎快要把那张便签纸含出一GU水迹。
起初荆心语还找不准套弄的规律,导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总算是掌握到了一点点技巧,只要她发现任嘉年呼x1加重的时刻,那就说明她正好m0到了他的点上,以至于的尖端会泄出点点粘Ye。
“嗯……”一张便签纸从任嘉年的嘴巴处款款掉下来,然后因为快感过于密集而发出了破碎的单音节。
若说昨天荆心语隔着一扇门偷听听得不算太真切,现在她不过只距离任嘉年几十厘米的距离,对方发出的所有SHeNY1N都终于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甚至也不觉得当下他们所做的行为是可耻的,帮任嘉年zIwEi亦不觉得异常害羞了,反而渐渐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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