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任嘉年则整晚无眠,等他在天微亮的时候好不容易合了眼,再醒来都是中午时分。

        因为不用上学,又起得晚,自然吃不上早餐,何况家里没大人,更是没人做午饭。任嘉年也不指望娇生惯养的荆心语能起床做饭了,再加上他今天亦没有自己动手下厨的心思,最后唯有靠外卖来解决饥饿问题。

        因此等他洗漱完,见荆心语的房间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任嘉年才开始尝试叫对方起床,毕竟点外卖的话也得先询问荆心语到底想吃什么。

        敲了房门,看房内仍旧没有动静,任嘉年试探X地扭开了把手,发现荆心语昨晚没有锁门睡觉,一推就直接推开。

        他深x1一口气,慢慢地走到荆心语的床边,不过说来奇怪,明明任嘉年是打算进来叫对方起床的,却又下意识地放进了脚步,生怕会在此期间吵醒她。

        荆心语侧躺在床上,呼x1平稳,然而b较尴尬的是,大概率是昨晚的她睡姿不佳,以助于她身上的睡衣撩起了大半片,露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雪白肌肤,并且对任嘉年来说触手可及。

        任嘉年顿时觉得自己的身T热了起来,略显燥热的他还不小心踢到了坚y的床下柜,导致房内发出了一声闷响,可惜床上的人儿睡得很Si,完全没有被外围的动静给吵醒。

        此时任嘉年总算冷静了下来,随后强迫自己转移了目光,不要继续探望那片乍现的春光。他把视线往其他地方挪,却发现荆心语睡觉的时候,掌心竟然还半握着手机。

        ——难道她在入睡前还躺在床上跟温平互发信息吗?他脑海里霎时间就浮现了如此想法。

        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后,任嘉年觉得原先身上涌现的热度立马就被一盘冰水给浇凉了,直接上手把沉浸在睡梦中的荆心语给摇醒,见荆心语终于睁开眼睛后,又把自己的手机摔倒她的面前,随后径直离开了房间。

        荆心语尚未彻底回过神来,故而不太理解任嘉年扔手机过来是什么意思,等她把手机捡起来一看,上面是外卖配送的页面,她才明白过来任嘉年是催她赶紧点午饭的意思,毕竟她确实是睡得太过头了。

        她整理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间,而任嘉年则以一副心情不爽地模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玩平板,荆心语随口问了句“你想吃什么”,结果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默认自己点什么他就吃什么了,匆匆点了几样午餐就把手机还了回去去洗漱。

        刷完牙后荆心语顺势洗了个澡,nV生洗澡一般花费的时间b较长,于是等她Sh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前不久点的外卖都已经送到家了,被任嘉年细致地打开摊好在餐桌上,导致她顾不得吹g发丝,就直接坐下来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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