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发火,大多数都是因为她在外面拈花惹草。少数是因为她惹祸捣蛋。不过今天的情形,看起来b前几次严重的多,尤其是绿芜,本来就冰冷的脸似乎冷到了极致,一双眼眸也不知在想什么,透漏出困兽拼Si一搏时的神情。

        颜婻心里咯噔一声,她忍不住问:“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旁边的龙衍重重的将一个东西扔在她面前桌子上,一开口全是枪药味:“你看看这是什么!”那神情,一副你这个负心人的委屈。

        桌子上是一个JiNg致的香囊,因为时间长了,香味已经不再清香,反而渗透出一种类似泥土的味道。颜婻马上双眼一亮,“这不是我当年丢的香囊吗?你在哪找到的?”

        “哼。”龙衍哼了一声,“是你未来的夫婿差人送来的,还说你那里有他当年给你的一方紫sE手帕!”龙衍越说越火大。

        “紫sE手帕……”颜婻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果然掏出了一方JiNg致的淡紫sE丝帕,“我前几日从柜子里找到的,是这个吧。”

        苗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尽量平稳地说:“阿婻,你若真喜欢他,倒也不必隐瞒,我……若以后你只喜欢他一个,我绝不会打扰你。但我不希望你瞒着我们。”

        这番话说的颜婻心头一酸。“先生,我不记得此人,更没有要和他成亲,这丝帕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先生你信我。”她急切地说,杏眼通红。龙衍是最心软的一个,一见她委屈成这样便一把抱在怀里哄。低头轻声地和她说着话。

        苗漆和绿芜对视了一眼,绿芜开口:“她自从十六岁那年出门离家,便一直与我同行。”别人看不见的衣袖遮挡出,绿芜的左手SiSi攥着一个和刚刚龙衍扔在桌上的一模一样的香囊,唯一不同之处,在他的香囊里,有一截细细的红线。

        “这事还得再调查一番,我去找白煜。”绿芜说。“我也去!”龙衍也跟了上去。没有戏看的冥汀打了个哈欠,“走了。”摆摆手便离开了。

        苗漆看着颜婻满布泪痕的脸,心疼地用衣袖擦了擦。“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你。”苗漆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抚过她的秀发。若有所思地说:“但若真有一日,阿婻不喜欢我了……我、我大概也不能向刚刚那般轻易放手。我定要……试着把你的心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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