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久不见，你怎么混成了这幅惨样子？”
听到声音的方知意面前抬起头，用那已经被鲜血模糊了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呵……你，是你啊……”
“是我啊，师兄，我还记得你曾经的教养之恩不敢忘，所以回到京城就来看看你。”
“教养？”
听到周南书提起之前的事情，方知意的回忆又清明起来。
那时他看周南书也是很可爱的孩子，什么都亲自教授，自己不会的就给她请老师……
“南书……咳咳！”
许久没有说话，说不了几个字他就止不住的咳血，周南书看了看一遍的太医一眼，那太医明白，拿出一粒药丸塞进方知意的嘴里。
方知意吃下去之后，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至少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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