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总不能就放着浅浅一个人走上天阶,然後她自己就不上去了吧。

        那多丢人啊,她b浅浅还要大上两个月呢,浅浅可以,她怎麽就不行了。

        再过了一日这般的前行,双腿从浓烈的酸痛之感。

        已经变成了一种痛到麻木的,彷佛与躯T脱离开的无力感。

        大家只是机械的前行,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那怕穿着厚厚的柔软的鞋底,第二日秦清水也发觉了自己脚底下生出了许多的水泡,还带着血。

        只有等到休息的时候,秦诫寻到一些带有尖刺的无毒荆棘,在那火上燻烤。

        那时候可以用木刺挑破水泡,挤出其中的血水。

        随後就割下身上的布袍擦拭乾净,然後继续前行。

        第二日时,她还会和秦容浅抱怨几句的。

        可是到第三日时,她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抱怨成了一种十分奢侈的T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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