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客气了,这些都是有您的帮忙,外家才能与本家一同壮大。」
萧渊乐呵呵的拉着萧凌有说有笑,甚至还让他在主桌上坐了下来,萧默唇角带笑,他愉悦的欣赏眼前这场表演,在这里没有所谓的真心,更没有萧凌口中的忠诚,有的只是明争暗斗,金钱及权力使人腐化,但想在此地活下去,就必须浸在这W泥里厮杀搏斗,直到杀光所有人,站着笑到最後的人才会是赢家。
这场演出还在继续,那对姊弟还持续对着萧渊须臾奉承,甚至都上到最後一轮菜sE,该由左派前来敬酒,萧凌却仍坐在主桌不愿离去。
走上前的是左派的代表人,男子T格高佻JiNg壮,但面容长得倒是和善亲切,这大相径庭的身材与长相,让人一眼望去就印象深刻。
「祝福大老爷身T康寿,外家永远支持本家。」
萧凌一见男子举杯敬酒,眉眼间尽是鄙夷,他嗤笑一声,未等大老爷回话,就先开口酸他一顿。
「听说你们底下企业运营得不是很好,今年的荣誉金筹得挺辛苦的吧?」
「这几年你对我们的关照,我们左派深记在心,虽说不如你们规模这麽庞大,但每年的荣誉金我们左派还是缴得起的,我想就不必麻烦萧总这麽关心我们左派,怕是会让人误以为你也是左派成员。」萧凌的挑衅并没有让他恼怒,他不愠不火,谈吐举止依旧优雅得T。
萧凌倨傲不恭的瞅着男子,讥笑道:「经营公司不行,耍起嘴皮子倒是挺厉害,左派还真是没半个有用的。」
望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唇枪舌战,萧渊仅是微笑却不制止,对於左右派之争这事他是知道,况且右派打压左派还是他让右派去做的,这些左派成员其实都是私下想反抗他的外家人,他深知人心有多麽脆弱,长期被踩在底下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实在太苦了,只有归依在他底下才是正确的决定,这数十年以来的打压,左派的人不断投至右派,如今的左派就如风中残烛,每年的荣誉金都上缴得十分辛苦。
餐会也接近尾声,萧默看了下表,侧头到大老爷耳边说了句话,这才让他开口制止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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