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嘴角还流露出一丝嘲笑,说:“当然,利息什么的我平时也不太计较,但我更希望镇政厅能将欠款凑齐,一次还清。”
“戈尔丁男爵,如果您是这样想的话,那么我还有另一套方案……”苏尔达克将手里的羊皮册翻到第二页。
裁缝店老板和面包店老板都以为自己插不上嘴,恨不得让自己坐到更隐秘的位置。
苏尔达克抬头看向面包店老板,对他问道:“如果全镇的面包和烤麦饼都由面包店供应的话,你觉得每天能消耗多少麦粉?”
“那群原住民算不算?”面包店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我是指所有人。”苏尔达克说道。
“大概会消耗掉六十袋麦粉……不过指挥官大人,您要知道原住民可不会买我的烤麦饼,剩下这部分移民也不是所有人每天都吃麦饼,事实上每天面包店差不多只能消耗六袋麦粉而已,当然有时候能多点儿。”面包店老板连忙说道。
显然这些数据都牢牢记在面包店老板的心里。
苏尔达克就又问面包店老板:“如果由镇政厅购买麦粉,再以每磅一铜币的价格卖给面包店,那么你能不能做出足够廉价的烤麦饼,我是指你店里最大那种,售价最好不要超过两枚铜板?”
“指挥官大人,当然可以!”面包店老板想都不想,就爽快的回答道。
又问裁缝店老板,可以让镇上居民过冬的普通棉衣成本多少,等到裁缝店老板将数据说出来,苏尔达克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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