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你叫什么?”苏尔达克问道。

        “安德鲁!”安德鲁虚弱地回答道。

        苏尔达克握着血红新月,血红新月弯刀上浮现出一抹银色的光辉,安德鲁身上单薄的皮甲在锋利的刃锋下不比破布坚韧多少,割开破烂的皮甲,露出里面撕咬得血淋淋的手臂,地狱恶犬巨口的涎液带有十分强烈的腐蚀性,安德鲁的手臂有些地方已经被腐蚀得露出了森森白骨。

        苏尔达克对他平静地说道:“安德鲁,疼的话就忍着点,你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但是现在绝对不能睡着。”

        “谢谢您,骑士大人。”安德鲁虚弱的说道。

        苏尔达克带着圣辉的血红新月弯刀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刮掉安德鲁手臂上腐肉,弯刀上蕴藏的圣光之力同时又在滋养着安德鲁手臂上的新肉,安德鲁这时候终于明白苏尔达克说的疼痛是一种什么滋味了,就像是万蚁噬心一样。

        他浑身疼痛难忍,浑身地气血翻涌,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有些失去理智,但是对身上的痛苦感受却是削弱很多,安德鲁眼皮沉重得就像是有块巨石压在上面,让他非常想闭上眼休息一会。

        不过他却凭着心底最后一点信念,努力忍着痛楚,等苏尔达克治愈他身上的伤势。

        苏尔达克其实也一直担心在救治过程中,这位战士会因承受不了剧痛死去,不过当他将所有腐肉都切下去,又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发现他居然还在躺在那里一声不响的坚持着,仿佛受伤的根本就不是他,整个治疗过程居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这种强大到变态的忍耐力,就连苏尔达克都为之感到钦佩。

        苏尔达克再次往安德鲁的身体里注入一丝圣光之力,安德鲁只觉得浑身一种充满了温暖的力量,随之而来的是如海潮般汹涌而来的睡意,眼睛向上翻了翻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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