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那俩臭小子人呢?”九叔从祠堂走了出了,见只有景舟一人站在院内,疑惑不已。以往这个饭点,秋生偶尔缺人,文才可从来不会缺人。
景舟朝外指了指,“他俩出去快活了,这午饭不用等他们了。”
九叔点点头,接着又被两个大麻袋将目光吸引过去。
“师弟,这是不是有些多啊?”饶是九叔吃了几十年盐,此时也是一阵张口结舌。
两大麻袋的拜师礼,就像滔天巨浪冲击这九叔的惜财的心灵。
景舟笑道:“有文才和秋生拎东西,一不小心就买了这些。”
心里已经乐开花的九叔,嘴上却怪罪不断。
景舟笑了笑,陪九叔将东西放好。
不多时,景舟陪九叔吃了午饭,这一顿饭师兄弟二人吃的其乐融融。
吃了午饭,景舟抱着阿九来到镇上。
毕竟在任家镇落脚,总要有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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