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番话林震南有如醍醐灌顶,当下脸sE更是忧愁起来。
“敢问恩人,往後该如何是好,这。。。”
要是余沧海再来一次,他们一家三口焉有活命的可能?难道不成要扔了这诺大的家产,去深山老林隐居不成?
景舟道:“你们怕是不知这门剑法的珍贵之处。辟邪剑法本源於葵花宝典,而葵花宝典则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
“那华山派便是因为祖师看了葵花宝典後导致理念不合,这才有了後来内部的火并,不然现在华山派怕是依旧为五岳之首。”
“往後你们便说真正的剑谱被我所得,你们所练的不过是残篇,是故威力不大。如此,你们三口倒也能安安稳稳的过半辈子。毕竟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这几日景舟反覆思索,要如何才能保下福威镖局,想来想去,也就是将自己会辟邪剑法的事散扬出去,才能护住林家三口。
虽然此番做法危险了些,却能让他了断学习辟邪剑法的因果。
林震南父子深sE动容,他们自然能听出景舟法子的利弊,若是真的如此做,他们一家人倒是安稳了,但是,眼前这人岂不是要担天大的危险?
“恩人,这万万不可,如此岂不是致你於险境?”
“余沧海若想从我手中夺走剑谱,无异於痴人做梦,至於李沧海、王沧海,我倒是相信手中之剑,你们也无需担忧,只管照我说的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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