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做在二楼窗边,点了几叠小菜,时不时的端起大碗酌几口小酒儿,一边哼唱着,一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好不惬意。

        在烟波楼里待了几日,给灵雨留下几阙诗词,几本谱子,景舟便在美人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纵然美人有千般不舍,奈何他心不在此。

        离开烟波楼後他不知道哪,索X便在这杭州城内转起来,走到哪,便是哪儿。

        今儿兜兜转转,又是来到了这太白酒楼。

        “景公子,你倒是好会享受!”

        景舟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任盈盈。今儿她穿着一身紫衣,腰间挂着一匕首,如此装着,倒是平添了三分英气。

        “哦,原来是盈盈啊,这才几日不见,就想我了吗?”

        对於任盈盈能找到这里来,景舟也不感到奇怪,她手底下各门各派的三六九道之人可不少。

        “呸,好不要脸,谁想你了。”任盈盈一声呵斥,小脸儿不知觉的微微发红。

        看到景舟一身白衣,与往日紫衣长剑的穿着不同,白衣的景舟反而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是一个大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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