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听到景舟的名字後,明显表情暗淡了下来。

        之後听到向问天说景舟和武林正道同归於尽後,那皱这的眉才疏散开来。

        “是啊,辟邪公子的剑法,倒是高明的很,即便是老夫,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子是个高手!”

        以往,任我行没有佩服过什麽人,但是对於东方不败和景舟,他打心里还是佩服的。

        即便是他自己在那样的年纪,武功若是和辟邪公子b起来,连P都不是!

        这诺大的江湖,能在武功上胜过他的,恐怕也就东方不败和辟邪公子这俩人了。

        哪怕是少林的方正和武当的冲虚,最多也就是和他打个不败不胜的局面。

        其他人,其他人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哪怕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也就嵩山派的左冷禅能叫他高看一眼。

        向问天道:“教主也曾见过辟邪公子的剑法?”

        良久,任我行才一叹,道:“可惜,这小子却是被正道中人杀了!姓景的那小子,我是跟他交过手的,哪怕是我,也奈何不了他。”

        任我行这话说的极为高明,他不说自己不如景舟,只是说奈何不了他,让向问天和令狐冲听着,彷佛觉得这俩人武功相仿,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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