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公子怎好生眼熟啊?”,g玉夫人凝眉深思了一会,才想起来,以前自己见到过的一张画像,跟眼前这公子彷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张画像上也是一个手持摺扇的白衣公子,只是她身後还多了几个风姿绰约的姑娘。“

        ”可是,那画像据说是宋朝时传下来的,那画中的公子,更是这烟波楼的创始人。想来,世间果真有缘分一说,竟然隔了千百年後,还有模样如此相似之人。”

        思忖了一会,g玉夫人对景舟更是好奇起来,相传,那画中的公子,亦是写的一首好词,文采斐然,是那天上文曲星下凡。

        这话g玉夫人肯定是不信的,想来也是後人为了奉承这烟波楼的创始人才添上去的,这世间,哪里会有这样完美的人?

        “如此,你们确要看好了”。

        景舟也不怯场,他之前和任盈盈说自己善诗书不是骗人。

        不说能细数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与夫子论论道,和李白斗斗酒,但是写词做赋倒也难不倒他。

        “诸位老兄,且看小弟抱的美人归。”

        景舟站在外面喊了这麽一句,自然有人给他让开路,有点头的,也有摇头的。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倒是一副好皮囊,但愿别出丑才是!”

        “这样的人,肚子里有能有什麽东西,我看八成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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