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前是一顶金镶玉细花鸾凤冠。靠近窗边,梨花木的桌子上摆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支毛笔,宣纸上赫然是之前他在烟波楼写过的那一阙临江仙。
景舟越看越觉得熟悉,彷佛这屋里的东西之前见过。莫非,这房子的主人是哪个花楼的姐儿?
想到这,景舟便忍不住问道起来:“姑娘,还未知你姓名,托你这些天的照顾,在下不胜感激。”
那姑娘掩嘴一笑,说道:“我叫翠珠,公子可大不必谢我,谢谢我家小姐罢,救你,她可是出了很大力气。”
“翠珠姑娘,那你家小姐是谁?”
听到景舟的询问,翠珠脸sE难为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景舟会意道:“既然姑娘有难言之隐,便无需说了。”
这小姑娘此时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想来这即日照顾他没少费心,景舟到是不好意思再难为她。
一连几天,景舟都躺在床上,期间翠珠给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的药,身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甚至今天景舟都能感觉到伤口处有一GU痒痒感。
除了肩膀上的那道刀伤,他感觉自己身T基本康复。
“听翠珠说,你的伤基本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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