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觉得山鬼有句话说得好,这女人不能惯着,也不能舔着。自从他将这句话说给褚禄山后,褚禄山大为赞叹,一连诉说了不少女人得寸进尺的事,什么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爬灰的爬灰,甚至还有不少立了贞洁碑白日里偷人的。为此褚禄山还告戒过他,这女人啊,就和他手中的那只鹰隼一样,想要她听话,就得慢慢调教。
“下面没事!”李翰林往旁边一拨衣摆,喊叫一声,大有世子殿下要是不信,我就脱了裤子给你看看的趋势,惹得几个侍女回过头去,目光与他避开。
下面的东西可是他李大公子素来自豪之物,这烟花之地,只要是他李大公子去过的,哪个小娘子不夸他?
“下面没事就行”,徐凤年身子一正,将脸上几分玩世不恭收敛起来,正色道:“说说吧,是谁打了我徐凤年的兄弟,我这就叫徐骁带人去灭他全家!”
李翰林愤恨道:“鸟虽没事,不过我从家里偷出来的上万两银子,却被那人都给拿走了!”
“那人着一身样式古怪的紫衣,乘坐的是一辆朱漆马车,他一路向南,及好辨认。”
姜泥当场失声笑出来,拍手称快道:“活该!”
这会儿,姜泥也不觉得自己的便宜师傅不好了,能将李翰林这种人渣揍一顿,可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她心思没多久便落在那上万两银子上面。这上万两银子,堆放在箱子里,得需要多少个大箱子?
她只盼望自己那便宜师傅,花钱别和徐凤年这混蛋一般大手大脚,最好是抠门一点,等回来的时候,还能剩下万余两银子。
作为徒弟,师傅有这么多银子,自己总不能不帮他分担分担吧?姜泥两眼彷佛看到了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自顾傻笑起来。
李翰林自是知道姜泥在徐凤年心中的分量,姜泥骂他一句,他就当作是夸了他一句,只是一双眼可怜巴巴看向徐凤年。这上万两银子,可是他爹的私房钱,回去被他爹发现,指不定要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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