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儿脸没有矫情,将腰间两把刀摘下,捧书坐在虎皮之上。

        见青鸟还在迟疑,景舟从绳子上翻下身来,道:“这一路事事都由你操心,身子也乏了,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我出去抓点野味。”

        景舟出去后,青鸟倒是没有如同白狐儿脸一般坐下来休息,而是出去捡了一些柴火,在庙内升起火来。她双臂抱膝,橘红的火焰照的她一张神情复杂的脸红扑扑的,双眼望着远处一座巍峨的山峰,迎着澹澹的月光,她依稀能看到那似要插入云霄的轮廓。

        白狐儿脸手中的《天山六阳掌》不知何时被她放在一边,一手拎起绣冬,人朝外走去,闭目凝神,蓦然一刀斩出,随后刀影连绵不断,几十刀一气呵成,不留半点儿间隙。

        青鸟抬头朝着外面的那道白影看去,刀影好似弯月,斜斩出玄妙的半弧,如同羚羊挂角,一刀而出,一刀又来,刀锋清亮如雪,刀势大气磅礴,刀刀迅勐无比。

        恍然间刀锋一顿,流转的刀法略有生涩,只是那白影身上的气势却愈发高涨,在青鸟眼中,彷佛一切悉数消失,唯有一柄摄人心魄的刀。

        “呛!”

        绣冬归鞘,白狐儿脸又坐会虎皮之上,捧着书入神。

        青鸟对白狐儿脸这幅样子见怪不怪,这比女子还要好看上三分的人,自从进了北凉王府后,便手不离书。若是哪一日她手中无书了,青鸟才觉得怪异。

        “也不知她的敌人又是何样的实力,叫她如此拼命。”望着一堆火,青鸟怔怔出神。

        “今夜你们有口福了,刚出门便碰到了两只白果鸡。这可是青城山的特产,啄食白果生长,肉比野麂还要香三分。”笑声远远传来,青鸟从地上起身朝外望去,没过多久,景舟一手拎着两只野鸡,一手拎着一捆荷叶,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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