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微微一愣。

        这小子看着嚣张跋扈的了不得,只是不经款待啊!

        他还有更勐的手段没用呢,一十八般武艺,这连第一般都不算!

        虽然这活络散他没有,但是叫李翰林飞上天欲仙欲死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可惜,这小子不经玩。

        人晕过去,总不能再拿尿将他滋醒过来。

        李负真身子一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抽泣道:“你对翰林做了什么?”

        景舟伸手朝李翰林怀里一掏,摸出一沓子银票,揣在怀中,同时又暗暗替李州牧叹息,徐骁养个混蛋儿子,那是藏拙,他这个混蛋儿子,是真的败家混蛋。这一沓子银票,少说也得有一万两,根据李翰林的作风,这钱十有八九还是偷出来的。

        “你要做什么?见紫衣人起身,似乎要朝自己走来,李负真脸色白了不少,紧咬着嘴唇,渗出血丝。她从地上捡起一把剑,护在身前,心想:“即便是自尽,也不能叫恶人轻薄于自己,玷污了自己的身子。”

        “青鸟,咱们走。”景舟轻笑几声,身子一晃,人飘然落回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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