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彷若未闻,只是捧在手中的那本书,翻看的速度慢了不少。

        景舟将银票一分作三,赞道:“还真是小瞧李翰林这小子,足足有三十七张银票,五百两一张,合计一万八千五百两银子。这小子虽然是徐凤年的酒肉朋友,但是这义气倒也值得称赞,出来一次,为了叫徐凤年能玩的尽兴,这手笔可真不小!虽然名字清雅的李大公子平日里的确十分混蛋,是江湖渣滓,祸害别人向来是心狠手辣,但是对朋友却挑不出半分毛病,可为兄弟粉身碎骨。”

        青鸟附和道:“世子和李公子关系向来很好,常说李公子是个能交心的人。”

        景舟点点头。

        在他记忆中,李翰林这小子,偷他爹的钱是惯用的手段,哪怕是回去被他爹一顿竹笋炒肉,只为了叫兄弟玩的痛快。后来发现徐凤年是藏拙,为了帮徐凤年分担北凉重任,毅然投军,在边军历练,成了白马校尉。兄弟胡闹,他也跟着胡闹,兄弟改了性子,他也自然跟着收敛起来,大概他也如同自己废功断臂断腿的温华一般,只为了见兄弟时,能够再喊出一声“凤哥儿”,“年哥儿”。

        “这一份是你的,这一份是青鸟的,剩下这一份是我的。”景舟将十二张银票递到白狐儿脸面前,白狐儿脸很爽快的收了下来,毕竟某人曾说过,和他不用客气,他这一身伤,还得需要自己来救治。

        景舟又从车厢上俯下身,将另外十二张递到青鸟面前。

        青鸟微微摇头,拒绝道:“公子,青鸟只是侍女,用不到这些银子。”

        景舟不容置疑道:“姑娘家出门在外总要有点银子,胭脂不要钱还是簪子不要钱?给你你便收着。况且这银子本就是白得的,留着不用做什么?难不成你不用,我不用,都留着回去铸冬瓜?这银子铸成冬瓜埋在地下就是死物,没有半分作用,百姓日子可就苦了。我一个人又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你总不能叫我再去紫金楼,无缘无故赎个花魁回来吧?”

        要是和白狐儿脸一样的花魁,景舟倒是不介意再赎一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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