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热乎乎的话,叫青鸟既羞又窘,情不自禁将头低下去,过了一会,她似是想起来什么,低声道:“公子,世子刚才来信,问我们要不要回陵州?信上说公子的身份,早晚会有人知道,在襄樊城内,难免不会被人,被人……”

        景舟轻笑道:“即便这襄樊是龙城虎穴又能如何?对赵衡而言,和金鸾殿上的那把椅子一比,春神湖上的事连屁都不是。好歹也是差点要坐上龙椅的人,这些年他虎落襄樊,即便是没憋出病来,也差不离了,他岂能甘心困在青州?况且此时他能不能腾的出手来还两说,徐骁和顾剑棠,可不是剩油的灯。”

        涉及大柱国,青鸟不敢再接话。

        景舟瞥了她一眼,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好笑不已,看了一会别样面孔的美人儿,才柔声道:“你也不用担心,曹长卿两次杀入皇宫,可听说他曾死了?若是真遇到事,你和白狐儿脸先走,大不了我换身行头就是了。”

        青鸟心里热乎乎的,却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没过多久外面一阵喧嚣,她羊装澹定,侧目朝外看去。

        “意”,景舟朝外看了一眼,颇为惊讶。

        青鸟原本澹定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凝重,以为又有宵小,起身问道:“公子怎么了?”

        “那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你看那些想要抱得美人归的,不论是头发花白的老公公,还是纵欲过度的公子哥,都是动作潇洒一跃而上,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高手,只有他是走上去的。”

        “别管功夫如何,人在江湖总得讲究个脸面,不然为何那些个大侠初出江湖,明明可以乘船,却非得踩水?”景舟朝外指了指那一步一步走上比武招亲台子的游侠儿。

        若非他没猜错,这手持木剑,穿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衫,头发乱糟糟的人,是穷的连叮当都响不起来的温不胜。别人穷至少还身上有个铜板,这小子别说铜板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三天能吃上两顿饭就阿弥陀佛了。

        四海为家,天地作席被,身上仅有的点缀,除了一个破酒葫芦,就还一把木剑,连乞丐见到这幅穷样都害怕,大概说的就是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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