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儿脸摇摇头,澹澹道:“不是怕王仙芝,我在想一件事。”

        景舟问道:“啥事?说出来一起乐呵乐呵。”

        “你在武帝城上说的那番话,即便是天塌下来,也要拿剑把天捅出个窟窿,从哪里听来。”一向不苟言笑白狐儿脸莞尔一笑,风情万千。

        景舟一口茶水喷出来,吐了一口气,反问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白狐儿脸嘴角微微上翘,道:“天要是真塌下来,你是第一个跑的。剑能不能将天戳个窟窿出来我不知道,但你逃命的本事,位列一甲。”

        景舟一本正经道:“所以啊,这做人不能学老黄,混江湖的,别脑子一热就往前冲,谋而后动才是理。你瞧瞧黄三甲那老狐狸,就喜欢躲在后面出损招,人太耿直了不好,蜿蜒附势懂点变通,示个弱,也没啥不好。”

        “不是有个和尚说过嘛,世间若有人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如何处治乎?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

        白狐儿脸轻声问道:“哪个和尚说的?我怎不知?”

        景舟诧异道:“呀?你竟然不知?那就不是和尚说的了,约莫是道士说的。”

        白狐儿脸又道:“牛气哄哄的道士能说出这话来?”

        景舟点点头,附和道:“也是,牛鼻子说不出来,那大概是某个书生喝完花酒后说的,青鸟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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