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姑娘能从马腹下钻出,能从水中跳出,能从城门空洞里跳下,就为了买我命的那一千两黄金?”徐凤年推开魏叔阳的手,凄惨一笑。

        他不是没和呵呵姑娘说过,给她几千两黄金,让她别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可这不是玩竹枝就是扛着向日葵的姑娘不理睬,他世子殿下除了郁闷,还有什么办法?

        打?

        除了李淳罡,他身边的护卫,还真没一个能打得过呵呵姑娘的。

        杀?

        呵呵姑娘一击既退,从不恋战,浑身上下跟鱼一样滑不熘秋,即便是凤字营的箭雨,都无法伤其分毫,等凤字营和舒羞、吕钱塘几人成合围之势,呵呵姑娘人又早已不见。

        徐凤年就想不通了,呵呵姑娘一有机会便不知疲倦刺杀于他,难道真是为了钱?总不成俩人有深仇大恨?

        这世上和徐骁有愁的人多不假,可跟他徐凤年有半个铜子的关系?

        要刺杀也得去刺杀徐骁才是!

        李淳罡倒是再未口吐惊人语,人来到徐凤年身边,一手抓起他的脉搏,目光落在徐风年眉心的深紫色印记上,滴咕道:“你小子还真是走狗屎运,失血体虚还骑马折腾,王重楼的大黄庭被你这么一弄,又多吸收了两分。”

        “大黄庭到了四重,可开窍穴六十八,体内气机连绵不绝如江海,融会贯通,不仅可以一气上黄庭,还能两气生青莲,生生不息,你小子这才算是练出那么一丁点儿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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