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一间房内,姜泥趴在桌子上数着几十枚铜钱。

        穷日子过惯了,小泥人早就忘了自己年幼时身处帝王家,一枚枚铜板,就是她的命根子。心情好的时候她会数数铜钱,看看离买一副棺材还差多少,心情差的时候也会数,数着数着,心情便好了。

        俩虎夔崽子趴一旁舔着爪子。

        虎夔崽子恍然从地上爬起来,摇着尾巴朝门跑去,嘴里连连发出几声叫吼。

        姜泥转过头去,见便宜师傅从外面走了进来,声音不平不澹问道:“大郡主如何了?”

        “精气神不错,这会儿估计在扒徐凤年的裤子呢。”景舟抓起一只虎夔崽子瞧了瞧,胖了不少,大小已经跟狗差不多。

        姜泥“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拎着虎夔崽子,景舟称奇道:“徐脂虎说一眼便能分辨出鸟是大是小,是好是坏,这份本事,可是了不得,只是师傅我怎么不信?只拿徐凤年练手,可练不出这份本事。”

        姜泥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又想到了便宜师傅说过的“眼中有衣,心中无衣”,红着脸啐了一口。

        只是这鸟有大有小,难道还有好有坏?

        姜泥思量了片刻,急忙将这问题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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