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摊子老板正想着“大事”,余光瞅见一牵白马的白衣公子哥不知何时走进酒摊子,径直坐了下来。
世子殿下不言不语,不笑不悲,从桌上挑了一壶黄酒,倒了满满两碗,平静道:“老黄这家伙,喜欢喝酒却从喝不足酒。出北凉时,我给他塞了一些银子,让他敞开肚子喝,只是这家伙是个死心眼的,最见不得盛世不如狗的苦命人,路走了不到一半,身上的银子就撒了一个干净,你说他是不是傻?自己穿着缝缝补补的破衣,半点儿不像个高人,却非得学高人那一套。”
立在一旁的青鸟,恍然又想起死后没坟没碑,被公子埋在东海边的剑九黄,心头酸涩。
景舟点点头,缓缓道:“是有些傻,老黄在村头遇到喂奶的婆娘,一对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来,恨不到脚下生根,牛都拉不走。心里对白花花的婆娘想念的紧,嘴里念叨个不停,也不知道花点铜板去快活快活,非得说什么糟蹋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容易遭天谴。”
世子殿下端起碗,咧嘴一笑:“他娘的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
“喝酒!”
九斗米老道、杨清风几人从后面跟了上来,立在酒摊子一旁。
吕钱塘听闻世子殿下笑的畅快,不禁朝前看去,世子殿下一双眼微红。
这狗屁的无良世子,也会伤心?
舒羞朝里面瞥了两眼,想不明白为何两位小爷身份尊贵,便挑了这么一个小地方吃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