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妃坐在马车中,局促不安,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叫她没羞耻地喊出几个字:“我跟你走。”
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也好,嫁给靖安王也罢,她终归还是命如浮萍,只能随着风被水吹着翻滚,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哪个女儿家心不是软的,不曾渴望过一日碰到有情郎?
她喊出这句话来,若是他不点头,北凉世子会不会恼?
也许等进了城,徐凤年将她按在床上发泄一番,一刀捅进她的身子。
想着想着,靖安王妃双臂撑着脸放在腿上,脸色微红朝一袭卷帘看去,透过缝隙,依稀可见一道身影。
青鸟驾车,景舟坐在一旁,手里拎着一杆子,杆头挂着两束高粱和几串松香草。
景舟自言自语道:“这样马不就跑的快些了?只是这黑豆没法串起来,不然车速还要再快上几分,按这速度,不出一个月,便能到楚国故都。”
青鸟笑了笑,很含蓄,却很知足。
景舟瞥过头去,道:“青鸟,往后咱们便住楚地了。”
青鸟“嗯”了一声,“公子去哪,青鸟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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