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酒,果然酒这样子喝,才有感觉。”
“若是景公子此时在这里,我等二人谈诗论对,斗酒吟歌岂不自在?便如景公子所说,闲卧长安巍高楼,醉邀李白来斗酒!”
段誉又灌了一口酒,蓦地里一股凄凉孤寂之意袭上心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留下来的决定是对是错。
若是之前应了景公子的话回到大理,想来又是另外一番场景,至少不似这般孤寂。
“咳咳”
猛然喝了几大口酒,将段誉呛得不已,此时他已经有了不少酒意,当即便把之前景舟作的那首歪诗吟了出来:
玉袍长剑堪风流,百盏何妨醉且休。千事皆藏诗卷里,万年尽在酒樽头。
“兄台好诗!”
这时西边上来一大汉,段誉转过身去,只见这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浓眉大眼,一张四方的国字脸,步履间龙行虎步,及具威势。
段誉心底忍不住喝了一声:“好一条大汉!”
他又拿着这汉子和景舟对比,只觉这俩人一个是燕地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一个似烟雨江南的如玉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