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家比不得清大人,直接用绢帛书写,这竹简,竹简是有些多,合计三千六百卷有余。。。”

        说了两句,公输仇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此时的绢帛,丝绸,价值等同于金银钱财,皆是贵重之物。

        这次人情,公输仇觉得可是欠眼前这人颇多,不禁心道:“既然清大人如此喜欢机关术,不若我亲手打造一个机关兽送给清大人?”

        公输仇越想越满意,觉得此法甚好,若非此时不合适,他都要拍手大喝一声,心中更是有一种迫切,恨不得现在就动手,做一只攻击强大的机关兽出来,送给眼前这人。

        景舟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来,随便扫了一眼,便又拿起来另一卷。

        这一卷竹简,也不过是记载着百十个字而已,实在是没有多少内容可言。

        三两首诗,一阙词,也就是能放得下这些东西。

        此时景舟可算明白什么叫学富五车!

        就用这竹简记载东西,怕是一本红楼梦,一车竹简也不见得能记载完。

        公输仇见眼前这人翻看的极快,也不吃惊,毕竟阴阳家的人,在他看来个个都神秘得很,有些异于常人的本领倒也正常,何况是眼前这位,在阴阳家的身份本就极高,要是和一般人一样,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参悟机关要诀,那才是不正常。

        此时公输仇可是把眼前这人当作了知己来看待,要不是眼前这人已经拜入了阴阳家,又身身居高位,他都想要把人拉进公输家,一起参悟无上机关术!

        人生难得一知己,当下公输仇便在一旁讲解起来,把自己多年在机关术上的所悟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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