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郑的夜景,他还没好好看过。

        韩国一直在七国中以奢靡着称,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夜色升起,处处笙歌,如此景象,即便是在咸阳城内也见不到。

        也难怪紫女能日进斗金,这风月之地在新郑,说是聚宝盆也不为过。

        在城内转了好一会儿,他才来到血衣侯府。

        “奇花异草,暗河涌流,府邸布置不错,不像是出自男人的手笔。”景舟目光刚好落在一处池塘之上,里面栽种了一朵朵水仙花。

        池塘旁是青砖铺就的小路,每隔十多丈的距离,便有一队十人的巡逻士兵。

        “看来弄玉身手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厉害不少,这血衣侯府内的巡逻的士兵,个个步履沉稳,腰臂有力,应该是白亦非手下白甲军。”

        白甲军连天泽都困得住,手中的长枪落在地上,可化为寒冰倒刺,在七国之中,估计也就是蒙恬的黄金火骑兵和魏武卒寥寥几支精锐能比得上。

        弄玉受了伤还能从血衣侯府中逃脱,显然不是和红莲一般,只是个好看的花瓶。

        景舟从腰间拿出酒壶,躺在瓦檐之上,枕着手看起月光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嘶嘶”声响起,红光一闪,血玉蜈蚣爬到他的手腕之上,额头扬起,朝着他不断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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