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百越难民,不论男女老少,悉数丧命。这些活生生的人,张良前日还在王宫前见过,此时却沦为了一地尸体,他心中难免多了几分惆怅,又对天泽多了几分认知。

        “仇恨就像毒药,仇恨的越久,报复越强。从百越被灭到如今,天泽心中的仇恨已经积蓄到了一个难以估量的地步,见到昔日的子民向一手覆灭百越的韩国乞怜摇尾,自然是怒火冲天。一群活在韩国庇护下的丧家之犬,在天泽心中是不配做百越子民的。”喝了一口杏花白,景舟润了一下嗓子。

        这酒不愧是产自胡服骑射的赵国,较之兰花酿却是烈了几分。

        据说赵国的廉颇老将最喜欢这上好的杏花白,廉颇虽老矣,不但能饭,还能饮酒,只是可惜了,如此大将,却被赵王猜忌。

        不然以赵国的国力,足以拖住秦国攻取六国的步伐。

        “天泽手下又有几个奇人,分别是力大无穷,铜皮铁骨的无双鬼、可控万虫,擅长使毒的百毒王以及擅长赶尸的隐巫之首驱尸魔。既然是中毒而死,那百越难民便是死于百毒王之手。”

        待景舟说完,张良几人心中的困惑少了一大半。

        “所以,这百越太子天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既然是不该存在于世上的监狱,以夜幕的力量,对这监狱的把守肯定极严,除了被人放出来,紫女想不到别的可能。

        见景舟点头,紫女又道:“只是,夜幕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此时韩国已经处在风尖浪口,夜幕如此做,岂不是给自己埋了一个隐患?既然天泽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等他解决了手中之事,怕是接着便要反咬夜幕一口。

        景舟笑道:“有一只猴子,想吃火上烤熟的栗子,却又不敢去拿,便哄骗猫替他去拿,这个栗子很烫手,所以,夜幕便将天泽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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