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曾去过紫兰轩,同样是风月之地,这紫兰轩内可没有如此多的规矩。

        景舟笑道:“那是因为妃雪阁的当家雪姬,此人曾名动天下,独傲群芳。想要看她跳一支舞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七国所有的乐舞都是跟赵国学的,而这位舞姬,是赵国最拔尖的,燕国所有的舞姬加起来,都及不上她一个人。燕赵之地,易水两岸,也只有她才有资格踏上楼下那座飞雪玉花台。”

        大司命道:“大人似乎对这雪姬很感兴趣,阴阳大道,无极太一,大人难道不应该……”

        景舟苦笑两下,“我从一开始不就这样吗?我本俗人,当然逃不过这些凡人所爱的事。你们啊,总是被那些高啊低啊,大人啊国师啊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头遮住了眼。”

        “既然到了这里,你也放下东皇阁下的命令,随我作一次俗人,看看这名动七国的舞姬有何不同。”

        说到这,他又想到了晓梦那丫头。虽然晓梦丫头长歪了,不过这心性到是及其超然,那也怪这丫头能够能为天宗第一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晓梦的心境倒是极为契合道家的太上忘情。

        “此时那晓梦这丫头或许已经拜在北冥子名下了……”

        夜幕低垂,皎月高悬。

        妃雪阁内已是宾客满堂,一个个身着锦缎的贵人商甲跪坐在桉桌旁,手上虽是拿着酒杯,却也无心痛饮,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飞雪阁中央水池中的那座七尺玉台。

        妃雪阁内灯火昏暗,唯有飞雪玉花台上方垂下一缕月光,将整个玉台照成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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