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

        几个儒家弟子此时也没了心思听曲,不知为何好好的,子慕便发了疯,如同撞邪一般。

        几人不放心子慕,匆匆付了茶水糕点钱,便朝着子慕消失的方向追去。

        街上行人比肩,便是马车此时都犹如陷进沼泽之中,哪里瞧得到子慕半个身影儿?

        几人心里狂喊:“子慕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若是你出了事,依照儒家以往的处事方式,我等也难逃干系,《国风》、《周礼》难免要罚抄百遍!”

        景舟见状哈哈笑了几声,推门进了张良和紫女所在的雅间,想来是上次,大司命将这小胖子吓得不轻,以至于此时他见了自己,如同见了鬼一般。

        “不知是何事叫景兄如此开心?”张良先是一笑,然后才拱手行礼道:“良见过景兄。”

        “哈哈哈,子房不妨猜一猜?”景舟上前两步,来到桉桌旁,将茶盏摆好,从腰间掏出一玉盒,到出几钱茶放在茶壶中,接着指尖一点桉桌,那茶壶跳动,落在他掌心,不过片刻,便见一缕白气子茶嘴喷出,氤氲清香随之四散开来。

        景舟拎着壶将三个茶盏倒满,笑道:“这茶乃是取自蜀山,子房不妨尝尝,味道却是与七国之茶略有差异。”

        张良跪坐在桉桌旁,端起茶,端详了一番,浅浅饮了一口,笑道:“良曾在典籍中看到过这蜀山云雾翠,只是其名,却不得其味,多谢景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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