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随着炎妃的话,她身上一阵变幻,原本的宫装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绣有三足金乌的暗金色长裙。
景舟看的有趣,田言也如同炎妃一样,身上着有数件衣服,宽敞的衣袍下,又是另一副打扮,这叫他不禁想问一句:“穿这么多,这样子累吗?”
若非眼前这人以为人妇,他景公子必然要调戏上几句,问个一二三四五出来,好与这漫天花雨应情应景。
只是不知何时,炎妃手中已经多了一副笔砚。
“鸳鸯小字,倒是不错。”景舟赞了一句,待炎妃写完,他才轻轻道:“东君大人,咱们该走了。”
“谢谢你”,炎妃对景舟道了一句,景舟乐呵道:“想要听东君大人说个谢字可真不易,不知是谁一月前还欲至我与死地,丝毫不含半点儿同门情谊,若非本公子有幻音宝盒护身,岂不是要让东君大人如意?”
炎妃斜了景舟一眼,低声啐了一口,又深深望了一眼书信,将其叠好压在砚台之下,整个人化作一道长虹朝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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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风收,春意迷人,柔风带着暖意从南吹来,吹散了魏、楚、赵、燕四国百姓脸上的苦涩,却吹不走四国达官贵人心中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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