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摇头轻笑几声,这些年过去,张良同在韩国时一比,倒是脸皮厚了少许,尤其在紫兰轩时,同以往那谦谦君子,做事不肯逾越一线的样子,略有不同。

        弄玉素知张良为人,这一丝变化,已是极为不易。

        弄玉将几叠点心摆好,轻笑道:“不知是什么迟了?又是什么结果都一样?竟惹得子房语气怪异?”

        张良笑道:“乃是我和景兄之前的一番推论。”

        “秦虽一统六国,可却不免危机四伏,看似平静的湖泊下,早已暗流涌动。”

        景舟道:“不错,所以我等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张良道:“等什么?”

        景舟神秘一笑:“等天灾。”

        既然盖聂叛秦,那天降陨石也不会等太久。

        荧惑守心,天降流火,足以叫心怀不轨之人大作文章了。

        “扶苏立,始皇帝死而地分,亡秦者胡也”,这一十八个大字,将本以激流暗涌的帝国,朝覆灭的道路上狠狠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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