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跟看傻子一样?”徐凤年大喊一声:“徐骁是真不会下棋。”

        “你有个好爹!”景舟长叹一声,也懒得再和徐凤年解释。

        从徐凤年未出生之时起,徐骁便开始布局。踏路而行,自有前程,徐凤年所能走到的地方,都有徐骁的布局。不论徐凤年如何走,如何坚持自己的路,最后都会回到徐骁已经为他铺好的那条路上。

        几人又行了半月,陵州城可算是出现在视线之中。

        “他娘的,终于看到这破城头了!”徐凤年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这以前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破城头,此时越看越好看,甚至比那花魁小娘子还要美上三分。

        徐凤年闭上眼睛闻了闻,一脸陶醉,这久违的杏花酒,真他娘的香!

        “小儿,上酒!“徐凤年拽着老黄,从路边的酒摊抽出一条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少爷,俺想吃油炸花生。”老黄扭扭捏捏坐在徐凤年身旁,面带羞涩悄悄道了一句。

        “上!”徐凤年拍了一下桌子,喊得豪气十足。

        小二鼻尖传来一股酸臭,比茅坑的里的味还要刺鼻,只是来者是客,也不好直接撵人,立在一旁提醒道:“二位客观,这连吃带喝可不便宜。”

        徐凤年指了指身后,低头道:“那俩人瞧见没,身上一个穿的比一个贵气。尤其是那个穿紫袍子的,上面绣了不少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