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那我要吃整桌好料的。」尹宇莫笑嘻嘻地开起玩笑,站起身接走侍nV正要递去屏风後的腰带,在手上挽出蝴蝶结,才送进去给尹卿瑒。
「还皮。」尹卿瑒浅浅笑出,记得尹宇莫还小的时候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某天打开衣柜,原本整齐叠好的腰带全都变成蝴蝶结,「吃,大哥的俸禄够你天天这麽吃,最好吃多点。」他拉开结,将腰带束上。
「不了,若是吃胖了,回家後二哥会笑话我。」尹宇莫摇摇头,去搬铜镜过来。
「康乐不会,他会要你继续吃。」尹卿瑒打理好朝服,拿着发冠就着尹宇莫举的铜镜,给自己束发。
「我现在挺能吃了吧?」尹宇莫看他视角不足,又把铜镜再抬了抬,他自幼习武,抬这点重点不算什麽,尹卿瑒却让他放放,怕他手酸。
「能。」尹卿瑒默默凝视眉开眼笑的弟弟,双手俐落地固定冠帽,「无论如何,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他r0ur0u尹宇莫的脑袋,人会吃会喝、会笑会生气,就好。
「快去上朝吧,省得等等你都要陪我胡闹了。」尹宇莫捶了哥哥一拳,结实地打在他肩膀上,过度溺Ai是不好的教育呀!
尹宇莫推着尹卿瑒出门,一路送到宰相府门口,看着大哥上了马,稳稳地朝皇g0ng方向出发,直到看不见马蹄扬起的尘土,才让管事关上大门,做得和尹康乐那次十八相送一样。
人命脆弱,他们约定过,若他们兄弟谁得先上路,都要好好地送他远去,送到双脚可踏上的最後一寸土、双目可视的最後一眼。
然後,把自己应当走的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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