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武大叫:“原来李兄视军令如儿戏,当将军的话是放P?你居然与我讨价还价,我需问问众人,这不尊军令者是不是该杀——咦,你看,将军就在不远处。”
李存元气得眼冒金星,低声切齿道:“姓张的你别过分啊,我们骁骑营统共才一千多匹马,告诉你最多借你五十匹!”
张孝武威胁道:“李军候,你信不信我晚上率Si士营入城灭了你骁骑营?”
李存元怒道:“贼子尔敢?”
张孝武道:“你觉得我敢不敢?我Si士营即将奔赴鸦山大营与犬夷交战,早就把生Si置之度外了,便是我们杀人犯罪,最严厉的惩罚不过还是送往鸦山大营。可我有把握惹得你一身里外不是人,连军候都做不成,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遇到这种无赖,李存元只能暗叫倒霉,先後两次吃了大亏,当真又气又无奈,道:“姓张的,走着瞧。”
“李军候贱笑了。”
见程褚下马与众将走来,李存元立即朗笑:“尊将军令,战马便借给们吧,帮你们省省脚力。”
张孝武见目的达到,倒也不落井下石了,大笑问:“这水?”
李存元抢过木盆将水泼了,道:“这水,便是咱们兄弟情义见证,若是谁说咱们兄弟不和,便是这覆水收回之时,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