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又疼的一阵尖叫……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这才发觉她刚刚是在做梦。
还好只是做梦!
妈的,不然车翻了牙齿再被斯尔泽的牙磕掉,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言希西松了口气,下意识伸手去擦额头吓出的冷汗,这一擦才蓦地发觉,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男人。
准确来说,是坐着斯尔泽。
只是这个时候的斯尔泽不是一身黑袍,而是一身红色的衣袍。
衣袍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系带半系不系,露出大半胸膛以及腹肌……
这男人坐也没个坐像,而是斜斜地依靠着一个抱枕。
似笑非笑地盯着言希西的脸。
见言希西醒来,他勾唇,眼波流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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