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那人连头也没冒出,只是扯被子。
他的一根手指压着被子一角,等着她从地面冒头。
刺耳的“嗤啦”声中,被子被一撕两半。
他瞪着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掉落的地方。
她没冒出头,也没冒出手,什么都没冒出来。
要不是她还有呼吸,他几乎以为她出毛病了。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冷。
尤其是地面,像是在往出冒寒气。
言希西都快要缩成个虾米了,全部身体都在被窝里,可还是冷的发抖。
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带了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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