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喃喃般地问:“你在等他?”
话落,林水从门外走进来,他脚步很急很踉跄,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连走带滚的到了白袍男人的面前。
门在下一刻被大力关上。
白袍男人慢腾腾说完这四个字,林水已经被他掐住脖子拎的双脚离地。
他盯着言希西:“觉得他是个少年,长得好看?”
他不等言希西回应,继续又说:“不过是为你接骨而已,你便被他皮相迷惑,呵,水性杨花放浪形骸……”
言希西万万没想到这看起来像个中央空调的家伙,竟然连他自己从小带大的少年都能说掐脖子就掐脖子。
要知道刚刚林水说起白袍男人,语气里难掩孺慕之情。
可这男人,却对林水做出这种事情。
她试图摆脱他的挟制,气得叫:“你神经病啊你,把人放开,什么皮相,我只是等他给我带纸笔,放开他!”
林水的脸因为被白袍男人掐着脖子而紫红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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