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西重新回到斯尔泽怀里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

        虽然浑浑噩噩没多少意识了,但她一进入斯尔泽的怀抱,双手紧紧抱着他胳膊再也不撒手。

        再醒来时,发觉她自己的尾巴被泡在一个木桶里,上半身则躺在一个临时用几根木头搭着的架子上,身上还搭了条洗的发白且破旧的粗麻毯子。

        怪不得感觉浑身疼,这木头架子当个烤鱼架子还行,当睡觉的床就如酷刑。

        言希西把四周打量了一遍,侧头,盯着旁边床上熟睡的男人。

        她所在的这个小木屋特别简陋,竹子和树枝搭建的房子,一点都不结实,也不挡风。

        言希西甚至能透过屋顶那些缝隙看到外面明亮的阳光。

        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木桶,再无他物。

        木桶里泡了言希西的尾巴。

        床上躺着斯尔泽。

        这个床大约是屋子里唯一比较贵重的物品,因为看起来挺大,几乎占了大半个屋子,而且床上面还挂了黑色的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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