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泽挑眉:“很疼?”
言希西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但随即她想到现在的斯尔泽可能更难受,只是用这种方式解压。
于是又摇头:“也,也不是那么很疼,斯尔泽先生没关系的。”
到底也怕疼,虽然这么说着,可小脑袋缩了缩,声音更是怯怯的。
斯尔泽又摸了摸她尾巴。
“这样呢?疼不?”
言希西摇头:“不疼呐。”
“这样呢?”
“也不疼呀。”
“咦?”斯尔泽好奇地低头,盯着言希西的粉色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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