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痒。”言希西试图伸手去挠一挠自己的尾巴。
可有一只手,比她先一步。
那只手特别温暖,动作也很温柔。
帮她一下一下,轻轻挠着鳞片解痒。
“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温润而又柔和。
就像是暖阳般将她笼罩,令她昏沉的思绪,愈加有些恍惚。
“斯尔泽先生。”她听到自己小小的软绵无力的声音:“再往上一点。”
“这样?”
“再,再左边一点。”
“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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