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西不知道被改变的那些记忆画面究竟是什么。
她很认真想了想,点头:“嗯,在场。”
慕容雅安“他,他当时痛苦吗?”
言希西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叶子杰的死前痛苦,应该是比所有人都痛苦。
因为他需要生生把自己的血肉全部剔除。
那样的疼痛,她甚至不敢去想。
言希西的沉默,令慕容雅安瞬间了悟。
她的手指微微颤了颤,脊背绷的更直。
她觉得自己还有千万个问题想问出来,但是脑海里这一刻,一片空白。
言希西没注意到慕容雅安的神情,主要是慕容雅安伪装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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