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身护我,我自要好好待你。”她说的理所应当。

        “不怕我骗你吗?”

        “你现在就在逗我吗?”

        他不想和乔音音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她有时候就是个固执的傻瓜,总还觉得自己的道理天经地义,不由轻轻一笑:“刚刚是奴失礼了,但我的病有多严重?”

        “也不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残余的内伤如今已浸入到你的五脏六腑了,但你别怕,所有江湖人都有这个毛病,轻重各不相同罢了,趁着你年轻,能靠药浴调理好的,相信我。”

        “……”顾修炎心脏狂跳,盯着她良久,轻轻说道,“我一直都是信你的。”

        他将热水倒进木桶里,又解开腰带,却发现乔音音不自在的背过身去。

        她耳尖红的滴血,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站在这里的,只是你沐浴的时候,还需得按压x道b出病气,我在站在这提醒你,免得你弄错了。”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弄得b他这个ch11u0着身T的男人还要尴尬。

        顾修炎看着桌上点燃的烛光。一灯如豆,火光正红,照着她滚烫的耳朵。这几年的厮杀争斗,让他的心愈发坚y起来,但和乔音音待得久了,似乎被她感染一样,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他其实不愿骗自己,他甚是喜欢这样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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