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炎早已是遍T鳞伤,伏在地上喘息着,暗道此人竟知晓他的身份,莫不是仇家?不由冷笑:“在不在意,与你何g。”
“我想你倒是不在意的,不如我毁了你的脸可好?”他提议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都带着颤抖的急喘,提起手中的鞭子朝着顾修炎的脸甩过去。
“疯子!”顾修炎怒骂道,只得以臂挡脸,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几yu昏厥过去。
这人似乎不肯放过他,非要毁了他的容才肯善罢甘休,将他的手脚绑了起来,好受他的鞭打,一连多日,几乎是不分昼夜,就算是昏厥了也会被他用凉水浇头,带他醒来后继续痛打他一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r0U,更别说脸上都是鞭打后的血痕,目青鼻肿。
他猜测这个折辱自己的男人就是打伤他之人的属下,见他目光似对乔音音有意,但乔音音却对他只字不提,细细想来,乔音音对他恐怕并未男nV之情,依她的X子不像是随便招惹男人的nV子。
要想逃出去,顾修炎不敢轻举妄动,他在等那人放松警惕的机会,直到有一天,这人见他瘫Si在地上,大意的背对着他,顾修炎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出手极快,不带一丝声息,直直捣在了那人的心窝上。
那人飞撞在墙上,SHeNY1N了一声,不省人事。
他几乎是边跑便爬的往洞外跑,身T却再也负荷不住,昏Si过去。
忽听的几声咳嗽,顾修炎从温暖的房间内醒来,身上穿着g净的衣服,伤口也被包扎的严严实实,一个老者就坐在他的身边为他手臂上的伤口换药,见他醒来,慈Ai的笑道:“孩子,你受苦了。”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顾修炎一怔,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将你救了出来,你可以安心在这养伤。”他轻轻一声叹息,有说不出的苦涩:“你……你父亲是我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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