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把冷翡给秦清夜就是最好的选择吗?”顾修炎低低笑起来,细细听之,颇有几分自怜自嘲的意味。

        “前提是秦清夜并不知道萧月疏与大公子的关系,到了最后,她也只会认为冷翡是被别人盗去,而不知道是萧月疏所为。”陈蕈仿佛看透了顾修炎眼中太过执着的情绪,轻声道,“大公子本想让你平安度过一辈子,可你到底是卷了进来,所以我依照大公子的遗言把他留下的武功秘籍给你。”

        顾修炎不愿相信那个水X杨花的男人会为他考虑的如此长远,他厌恶龙渊的算无遗策,仿佛自己永远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活在他的Y影之下。

        当年是他抛弃了母亲和自己,他不配做一个父亲,又有什么资格为他考虑。

        “拿走,我不想要他的施舍。”顾修炎淡淡说道,分明是压抑的冷漠,却藏不住其中的怒意,仿佛只有践踏龙渊的心意才能得到一点复仇的快慰。

        老者见他不为所动,用纱布缠好他的伤口,没有拿走羊皮纸,慢吞吞的拄着拐杖站起来:“你若是认为圣水峰的心法能打败萧月疏,未免太天真了些,当年龙渊的武功和萧月疏不相上下,但龙渊温和谦恭,略胜萧月疏一筹,所以前任圣主把冷翡给了龙渊,听我一言,只有靠这鬼域的心法,你才有机会站在萧月疏的面前。”

        顾修炎深呼x1一口气,平复x中激荡的怒意:“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陈老头留下了羊皮纸,慢慢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顾修炎看着摆放在一旁羊皮纸,紧紧握住拳头,痛苦的闭上眼睛,陈蕈的话如巨石掷于水潭,激荡起无限的涟漪,各种酸涩的情绪在心中挥之不去,眼底逐渐弥漫起Sh意。

        他是个固执的人,或许是龙渊的怜悯惹怒了他心中某根不服输的弦,这场困局他不愿靠龙渊走出去,没有鬼域的心法,他一样有机会打败萧月疏,就算是十年,二十年,他也耗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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