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可是我跟你那短命的爹,忙活了半辈子才拾掇起来的啊。”
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缓缓站起身来扒拉着木门上的铁环,伸出皮肤松弛的右手,深情地摸索着红色的砖墙,继续嘟囔着。
可雨声太大,已经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见此一幕。
壮年儿子眼眶一湿,内心悲痛万分,他又何尝不明白母亲的感觉呢?
可眼看着雨下个不停,村子里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
他知道。
村子边上的大坝,可能真的会顶不住。
想到这。
他立马放下背上的行李,跑了过去搀扶着老母亲。
“娘,房子没了咱可以再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